首頁> 書籍搜尋 >文學小說>世界古典文學> 暴風雨(下)花風之卷

暴風雨(下)花風之卷

テンペスト

作者:池上永一

譯者:亞奇

出版品牌:木馬文化

出版日期:2012-10-31

產品編號:9789866200694

定價 $350/折扣1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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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內容簡介
  • 作者簡介
  • 譯者簡介
  • 書摘
  • 詳細資料
群龍驚醒之夜,
顛覆人間
盛世宣告破滅。
 
孕育龍子的美麗側妃,捨棄了為琉球王國導航的舵,
天才宦官如何在亡國的暴風雨中,從歷史上銷聲匿跡?
 
 
熱賣超過18萬本!
改編日劇《龍之女》——
池上永一創作、仲間由紀惠主演、安室奈美惠獻唱的華麗出擊!
今年最不該錯過的琉球歷史小說!
 
 
距今約一百四十年前,琉球王國(今日的沖繩)還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向中國(大清)朝貢並接受其庇護的同時,也受到日益壯大的薩摩藩覬覦、一步步插手其內政。
 
在暴風雨之夜降生的「龍之女」真鶴,化身為宦官孫寧溫入宮,為抵抗中國宦官徐丁垓入主王宮的奸計而將其殺害,卻不料親信好友已受徐公公讒言所惑、逼得寧溫流放八重山。
 
來到八重山的寧溫仍躲不過盛名所累,見不得他曾如此功成名就的當地官員陷他入罪、關入死牢,
在發現寧溫染上瘧疾之後,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將寧溫帶到深山丟棄;終於能離開死牢的寧溫卻也因此得救,為保全性命,重新以「真鶴」的身分留在八重山生活。
 
經歷九死一生的真鶴,因著一場契機再次回到王宮:意外成為剛成年之琉球王的側妃,並與另一名側妃真美娜娘娘結為莫逆。不久,美國海軍准將培里的艦隊以強勢的姿態抵達琉球,想以琉球為踏板、逼迫鎖國的日本開國開港。眼見眾臣無力應付列強,琉球王下詔特赦語言能力與談判手段堪稱琉球第一、此刻卻流放八重山的孫寧溫回朝——
 
為了再次拯救她鍾愛的琉球,真鶴決定在哥哥嗣勇與真美娜娘娘的暗中協助下,同時扮演王的側妃「真鶴」與朝廷重臣「孫寧溫」。而這日與夜的兩樣面貌,終於在真鶴發現自己懷了龍子後,面臨最終的破局與挑戰……
池上永一(いけがみ えいいち)
 
一九七○年出生於沖繩縣那霸市,後移居石垣市。一九九四年,就讀於早稻田大學時,以《吾島物語》(バガージマネパナス)獲得日本第六屆奇幻小說大賞。一九九八年以《風車祭》入圍直木賞。作品題材融合沖繩傳統文化與現代元素,呈現出多采多姿的故事世界,引起世人注目。著有《夏日化妝》(夏化粧)、《我的加農》(ぼくノキャノン)、《看不到我的好嗎?》(わたしのマブイみませんでしたか)等。以未來都市東京作為主題的小說《香格里拉》(2005年)引起熱烈迴響。
亞奇

 

 

 

關渡基督書院畢業。是個無可救藥的購物狂,老是還沒拿到稿費就想著怎麼花它。
遭流放的罪人所搭乘的公務船,彷彿要縫合東支那海和太平洋似地沿著兩海的交界處前進。從右舷可看見東支那海呈現女性般的面貌,就好比貴婦的微笑。透明的海浪透著幾絲日光,如稜鏡不斷折射出虹彩。
反觀左舷所見的太平洋則是青色的集合體,幾近墨色的壯闊之海。白色的波浪配上墨色呈現水墨畫中撲朔迷離的世界。這海洋就好比驅著牝馬的武將。可是兩海的鄰接卻無抵觸,反而生出多變的風情。男女之間正是身為琉球大動脈的富饒航路。
「上天或許是要讓我見識這一切,才會讓我搭上這艘船……」
寧溫雖然從王宮大臣表十五人眾的高位墜落,可是一見到海以後心情也跟著好轉。過去為了成為男性,她捨棄了私情,只為理念而活,並且深信這就是男人。然而回頭想想,自己最終是否仍流於私情呢?她不後悔殺了徐丁垓。徐丁垓是想要奪取琉球的叛國者,但她不是為了琉球討伐他。現在的她終於察覺內心的陰霾一掃而空不是因為成就了大義,而是因為泯除了私怨。
「真鶴除掉了敵人。」
結果自己是為了名叫真鶴的少女粉身碎骨。儘管想自殺卻始終沒死成的真鶴在受到徐丁垓的凌辱時,首次體會到死亡的恐怖。說不定真鶴即使殺了寧溫也要復仇。她隱約察覺真理只有在事後才能分明,寧溫的人格是真鶴原本特質的強化。當她的人愈靠近八重山,她的心就愈受到三重城的牽引。
「雅博大人、雅博大人,我好想再見你一次。要怎麼做才能再見到你呢?」
一想到是終生流放的罪刑,那是根本無法實現的夢想。對王府高官而言,八重山是希望的盡頭、南海的孤島。終生流放之刑就等同在流刑地度過餘生並死去的無期徒刑。再怎麼掙扎,寧溫都不可能重返首里。
寧溫不禁掩面。明明渴望過著毫無悔恨的人生,卻滿懷遺憾地離開王宮。覺得自己有所成就、志得意滿的日子就像是笑話。於公於私她都沒有任何收穫。所有丟官的人總是異口同聲說為官就是這麼一回事,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傳誦的一員。
「好想回王宮。我只能在王宮中生活……」
受王宮魔力迷惑的人儘管嘗到破滅的滋味,也依然受到吸引。即使知道那是慾望的漩渦、妖魔藏身的殿堂,也依舊念念不忘。只要一入王宮,無論女官、公吏,甚至天子都會為首里城奪去靈魂。過去究竟有幾千個女官和公吏入宮又離宮呢?連他們的悔恨都可美化的王宮簡直是誘人的魔女,而寧溫仍困在其中。
海平線上突然浮現青色的島影。離開那霸港三天,終於要抵達流刑地了。
「那就是八重島。多麼巍然啊……」
高峻的山脈好似阻斷海洋的壁壘。號稱琉球第一高的於茂登岳前方,有無數的山像孩子般比鄰,隨便一座都比首里的山丘更高。她至今一直以為王宮是天界,沒想到更高的世界會展現在眼前。迎面的風又是多麼強勁啊,和首里優雅的香氣、那霸鮮活的氣息皆不同,而是深山的呼吸化成風,就算在沉眠中也不容輕忽的野生氣息。這裡就是被稱為王國南方要塞的八重山諸島。
發現鮮少在石桓島海灣看見的船影,寧溫睜大了眼睛望著不知為何包圍島嶼的大艦隊。
「那不是列強的船嗎?」
漆黑的船影和駐守廈門的英國海軍船相似。在她屏氣觀望之際,艦隊突然砲擊島嶼。百門大砲冒出火星劃破了空氣。接連不斷的艦砲射擊毫不留情地轟炸島嶼。烈火、煙與爆破聲令寧溫渾身緊繃。這就是戰爭。王府應該還不知道八重山發生了此番暴舉。
「列強竟然已經來到八重山了!」
搶灘部隊一個接一個登陸鳴槍。「該不會攻擊島上居民吧?」寧溫心裡七上八下。「八重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必須盡快登陸弄清楚。」
公務船在石垣港下帆。港口候船的商人們吵著要彼此不要推擠。聽著不習慣的用語一來一往,寧溫終於感受到自己來到了不熟悉的世界。常有重音的八重山方言,和首里語相比簡直像外語。就連語言天才的寧溫都覺得兩者之間有著德語和荷蘭語般的差異。聽到他們說話,實在無法想像這裡同為琉球。
「我完全不曉得琉球是這麼廣大的國家。」
開始將八重山納入王府體制下的是尚氏第二王朝。在那之前是即使擁有共通的文化基礎,但畢竟是關係淡薄的群雄割據時代。這座島的特質是獨立和富饒,曾有「遠彌計赤蜂」這號豪族聚眾對抗王府的歷史。一五〇〇年,尚真王派出遠征兵鎮壓,阻止八重山獨立。從此以後,王府便向八重山課徵重稅,用以支配。
然而,實情卻是一國二制的狀態。王府直接管理的八重山在番也不過是在番一名、在番筆者二名、檢見使者一名、相附一名。單靠這五人要統理八重山著實有困難之處。
八重山存在著不同於在番的獨立行政機構──藏元。藏元掌控八重山所有行政,讓在番成了裝飾品。就像王府將冊封使晾在一旁而獨立行政一樣。在番對八重山而言是任期二年的首里冊封使。
寧溫忘了自己遭到流放的身分,好奇地張望這個初次造訪的地方。在她身為評定所筆者的時期,曾主導宮古和八重山的政策,然而她很訝異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瞭解這座她曾多次發布法令的島嶼。
貴為獨立行政機構的藏元,可譽為位於八重山諸島的首里城。從石垣港就可看見藏元威風凜凜的屋簷,反觀一旁八重山在番的屋宇又是多麼渺小啊。完全表現出八重山的權力分布。
熟悉的首里語傳入寧溫的耳裡,是行政府中樞的藏元派來的官吏。
「請問您是遭王府流放的孫前親方嗎?」
「前親方?」
寧溫已是直呼其名也不為過的身分,官吏卻拚命向她表示敬意。令人不禁想起多嘉良叫人無法生厭的模樣。
「我是藏筆者的古見首里大屋子,負責照顧帶罪之身的孫前親方。」
「我有安身之所?」
原以為帶罪的自己必定會被關入大牢,沒想到卻受到如此慎重的款待。身為藏筆者的古見首里大屋子懶得說明,直接將日前送達的書信拿給寧溫過目。朝薰致魁首的信中意切辭盡地要八重山善待寧溫。想必朝薰是在寧溫遭判流刑後,隨即將書簡託付船速快過公務船的海運業者──馬艦船傳遞吧。古見首里大屋子拿給她看的信中透露出朝薰殷切的請求。
「這是朝薰兄的字。」
就一絲不苟的朝薰來說有些凌亂的筆跡,肯定是想盡早將信送達吧。朝薰的細心使寧溫免受牢獄之災。
「我們怎麼能推拒喜舍場親方的請託。喜舍場親方在八重山面臨乾旱時,派來了手腕高明的檢見使者,對我們有恩啊。」
「那是我派的檢見使者。」
寧溫改善八重山經濟疲弱的功勛全成了朝薰的功績。這樣的距離也讓遭判流放的罪刑變得輕微。
「孫前親方就負責處理我的雜務,但您千萬不可以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外出,或是出現在人前、和人交談,還有……嗯,其他還有什麼呢?」
「簡而言之,就是要我什麼都別做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藏元讓流放犯過得無拘無束,很難給王府一個交代。雖然說八重山有八重山的做法,輪不到王府一一指導。啊,對了。泡盛酒每天只能喝一合,宴會時頂多喝三合,葬禮則可以喝一升。」
古見首里大屋子嘴上這麼說,卻拿著一壺泡盛向寧溫提議。
「慶祝我們今日相識,至多可以喝到三合。不過要偷偷喝就是了。」
「真像多嘉良大叔………」
古見首里大屋子湊近忍不住苦笑的寧溫耳邊說:「其實我有要事想和孫前親方商量。我聽說你也是個優秀的口譯。現在八重山正受到英國和美國的海軍砲擊。」
「我剛才看到了。原因為何?」
「說來可憐,我都要落淚了……」
「請你說完再哭吧。我才剛到貴寶地,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依古見首里大屋子所言,不久前,美國商船羅伯特‧包恩號載著四百名奴隸自廈門航向加州的途中所發生的事情。當時適逢美國西部拓荒的黃金熱潮,美國利用奴隸來補足勞動需求。不過,要將黑奴移送加州只能藉由效率不佳的大西洋航路和陸路,奴隸又常在途中死掉。當時的大清公然進行號稱苦力貿易的人口販賣。因此看上太平洋航路的美國決定向大清購買苦力。至於美國境內因奴隸解放引發南北戰爭,正好是在這次事件發生的不久後。
被美國人看得比家畜還不如的苦力是航海期間打發鬱悶最好不過的玩具。苦力不但要承受美國船員剪去髮辮和拳打腳踢等暴行,一旦生病無法工作還會被拋進海裡捨棄,根本得不到奴隸的最基本人權。最後苦力們開始反抗船員殘酷的行為,連船長在內,射殺了七個人,搶下羅伯特‧包恩號後,在八重山海域觸礁。三百八十人登島尋求保護。
「為何不立即稟報王府?」
「王府總是遞延八重山的問題。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那些漂流上岸的人呢?」
「他們真的很可憐,我都要哭了。這麼可憐的事,還是等喝了一升酒再來談吧。」
「喝了酒再說,肯定會把話說得七零八落。在把話說清楚之前,不准喝。」
八重山島民遵照王府的海事法給予漂流上岸的人最大的協助,熱誠地保護登陸的大清人,提供他們小屋、中國菜和衣服。
「這是做人的道理。奴隸畢竟也是人啊。」
寧溫完全恢復身為評定所筆者的說話方式。不過聽了古見首里大屋子的話之後,寧溫知道這和平常接濟遇難人的情形不同。美國會為他們殺害羅伯特‧包恩號船長的罪行採取行動,並要求藏元交出苦力。
「不能答應美方的要求。他們會立刻殺掉我們交出的苦力。」
「藏元當然是拒絕了。要不是以我等的權限無法放人,必須問過王府,就是以不懂英語、不懂中文、也不懂首里語等說詞和他們打迷糊仗。」
「很好。這麼拖延交涉是最聰明的處理方式。」
「你好像把自己當成評定所筆者了。我這一生雖然沒機會入宮,可是在這種危急時刻也是有所作為的。要知道,當我見到那些美國人,發現他們的眼睛是藍色時,有多麼吃驚。」
「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開砲?」
古見首里大屋子突然垂頭喪氣。似乎是美國海軍對藏元爭取時間的外交手法感到不耐煩,於是請求駐留廈門的英國海軍協助,偕同英國海軍以武力強行登門踏戶,展開報復性攻擊。寧溫在海上看到的砲擊就是搶灘登陸接連殺害大清人的英美兩軍所為。慘遭殺害的大清人超過百名,就算逃到山裡面、藏在市井,也遲早會被搜出來。
「這是主權侵害。必須馬上稟報王府擬定對策。」
「在稟報王府的期間,那些大清人早就死光了。我想要拯救那些人……」
古見首里大屋子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寧溫。
「你要我這個遭到罷黜的表十五人眾、流放的罪人幫忙交涉?」
「我知道。可孫前親方曾是高明解決英國船觸礁事件的評定所筆者,沒錯吧?我相信您很熟悉和列強交涉的方法……」
「萬一八重山在番得知是我負責交涉,藏元的魁首和身為古見首里大屋子的您也會跟著吃不完兜著走。」
「那沒什麼大不了的。把我們流放不就行了。問題是王府沒有比八重山更遙遠的流刑地。哈哈哈!」
這就是八重山人的氣節。嘴上聽從王府,實際卻沒有同等的忠誠心。在王府正常運作時盡量利用,等到王府無濟於事時隨時可以獨立。
說穿了,島嶼國家本來就很難有共識。屬於沖繩島主體的頂多只有慶良間諸島、久高島、伊江島、久米島這些擁有附屬關係的鄰近島嶼。
就這層意義來看,沖繩島和八重山間的距離就像二顆惑星一樣遠。好比地球和火星雖同為惑星,卻不至於密切到會相互影響。而且八重山擁有竹富島、西表島、黑島、小浜島、新城島、鳩間島、由布島、波照間島、與那國島為名的衛星島嶼,這些衛星形成名為八重山諸島的文明圈。
「唉,我過去還為八重山著想,特別編列預算呢……」
「託孫前親方特別關照八重山的福,我們才能變得如此富饒。哈哈哈!」
「看樣子你們常仗著王府看不到而恣意妄為……」
她一直以為是南海孤島的八重山有著不像流刑地的獨立自主精神。寧溫心想,如果流放犯無須抱持著罪惡感,那麼終生流放的罪刑說不定要比被逐出首里來得輕微。
「雖然拜託剛抵達此地的孫前親方做事有些過意不去,但……」
「不用在意,我畢竟是遭流放的罪人。只要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吩咐。」
藏元是八重山的行政中樞。雖然遵循王府的行儀作法,可是就連在番也不清楚他們的運作情形。人事和司法都交由他們全權決議。藏元可說是八重山的王宮。王府所不認識的平行世界在寧溫所不知道的地方拓展開來。
「孫前親方願意為我們和英國海軍交涉。」

書籍代號:0EGR0023

商品條碼EAN:9789866200694

ISBN:9789866200694

印刷:黑白

頁數:384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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